首頁   
光明之行叢書
  叢書簡介
  作者簡介
  封面總覽
  目錄總覽
  出版進度
  
已出版之書
  紫氣東來(下)
  甚深智慧
  走路心得書
  紫氣東來(上)
  佛說如何念佛
  修行實用名相
  金剛經名相解
  More...

腳下光明

人類的雙腳曾為人類創造了無量的奇蹟,但是人們不曾想到過腳會同光明連在一起。事實上人的腳確實可以和光明連在一起。當一個人了知到人有無限的可能時,雙腳非但可以和光明連在一起,而且可以發射出無量的光明。當人的雙腳可以放射出光明時,地心的引力會消逝在腳的光明中,時間空間都會消逝在這腳下的光明中。如是之說僅僅是腳下光明的小奇蹟而已。

對於不相信腳下會有光明的人,這些小奇蹟已是匪夷所思,已是超越科學的幻想,是絕不可能的事。但是要知道在人類的歷史中沒有什麼事是絕不可能的。人類的幻想在歷史中一次一次地成為真實。昨天的不可能,今天就成為可能。這是經常發生的。

事實是,凡是能被想到的事,早已就發生過。凡所發明的,早已是事實。沒有什麼東西可被新發明,不過是重新經驗到而已。

腳下光明也是如此,並不是創新的說法。人類歷史上的聖人一再證明的就是腳下光明。聖人所追求的是腳下光明。聖人所修習的是腳下光明。聖人所教導的是腳下光明。聖人所護持的也是腳下光明。

釋迦牟尼佛就是學習腳下光明、證悟腳下光明、教導腳下光明的人天之師。釋迦牟尼佛將此腳下光明法名為「了一切諸法根本三昧」,簡稱為「諸法根本三昧」。此「諸法根本三昧」是一切諸佛所證,一切菩薩所行之法。此諸法根本三昧即是腳下光明法。

為了莊嚴此殊勝法,佛的名號名為明行足。為了顯示此法光明,佛之雙足名為千輻輪光足。為了明了此法無上,於皈依佛時名為皈依雙足尊。為了不忘失此根本法,佛令弟子拜佛時禮拜佛之雙足。禮拜時雙手掌心向上是承接佛的雙足。

釋迦牟尼佛成佛前身為太子時,天人教太子學走路。太子問天人這是何行。天人說這是度眾生行,這是平等行,這是慈悲行。太子被深深感動而決心出家行此腳下光明行。

釋迦牟尼佛成佛後將此法傳給大伽葉。大伽葉帶領二千弟子學習腳下光明法。大伽葉在佛弟子中頭陀弟一。頭陀行中有很多苦行的方式,卻只保留行頭陀一法,此一法即是所謂的經行,也就是腳下光明法。後來大伽葉將此腳下光明法傳給阿難。

佛涅槃後,大伽葉集結經藏時,急需阿難參與整理,因為經藏都保留在阿難的大腦中。但集結經藏時可以參加的人的修證果位必須在阿羅漢之上,而當時的阿難只是一果之位。正在阿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大伽葉指點阿難在行走中觀照自己。阿難依此而行,直到體力不支準備上床休息,此時阿難依舊保持在觀照中。就在阿難倒向床上的那一刻,阿難突然之間進入四果阿羅漢的境界。

阿難立即趕到集經現場,敲門說他已達阿羅漢境界,可以參加集結經藏了。但門並沒有開,只聽到裡面說既然已成就阿羅漢,就從鑰匙孔中進來吧!阿難果真從鑰匙孔中進入室內。

大伽葉臨涅槃時說「長者阿難,佛以法付囑於我,我今欲入涅槃,所以將法付囑於你,你要善加守護。」

阿難問伽葉,師兄,世尊傳金襴袈裟之外,別傳的是什麼?大伽葉隨即呼叫阿難的名字,阿難回應後,伽葉說「倒去門前剎竿著」。伽葉是在指示阿難在般若觀照中徹底清除對頭腦的依賴。這是伽葉告訴阿難在走路中不可以有任何標籤與分別。

一脈相傳的付法,就是這樣的不可思議,奇蹟就在那一刻發生了。兩顆心融成一顆心,這一顆心即是諸佛之心,這一顆心就是法界之心,阿難此刻融入了自己的實相。如是不可思議的奇蹟一脈單傳至二十八祖達摩。在印度,達摩也是善行頭陀行。達摩大師赤腳踏上中國大地時,被許多不了解的人恥笑,因為人們不能領悟達摩大師赤足而行的秘密。達摩將此法傳給慧可。慧可傳僧璨。僧璨傳道信。道信傳弘忍。弘忍傳惠能。二祖、三祖、四祖都是以行頭陀行來示現腳下光明法。諸祖以他們的身行,無語開示腳下光明法,但是鮮少有人認識其中秘旨。這公開的秘密,人們視而不見。縱令諸祖以佛經典反覆開示走路的秘密,但是知其音者少之又少,如此公開的宣講,人們還是聽而不聞。

六祖惠能也廣傳此腳下光明法。六祖惠能所講腳下光明之法被弟子記錄成文,名為法寶壇經。法寶壇經是中國禪宗的法本,是修行人的走路指南,是頓悟者的無上寶典。

中國禪宗是從初祖達摩開始。達摩祖師生於公元三八○年前後,是當時南天竺國香至王的第三太子。達摩祖師依照他師父的付囑,遠道前來中國傳播諸佛無上秘法。約於公元四七八年之前即已到達中國南海海南島。為了尋求一個可以傳法的衣缽弟子,達摩祖師由南向北,一路步行尋找。後來渡過長江抵達嵩山少林寺後山,等待機緣成熟。至公元五二四年終於等到慧可前來請法。慧可被達摩祖師認定為他的衣缽傳人。慧可成為禪宗二祖。公元五三○年達摩大師因不斷遭受當時護持佛教的大德相害之後,自願於公元五三○年時滅度。時年一百五十歲。

達摩祖師在尋找衣缽傳人的過程中,隨他所行所住之處,以種種方便開示諸佛無上清淨禪的秘密勝法,也就是開示譬喻走路的秘密。達摩祖師因而被當時所謂的正統佛教界諸多聖人視為異說,因而被六次下劇毒,以阻止他對走路之法的傳播。

達摩祖師所傳的也就是走路之法,是諸佛成佛必行之法。但因其過於簡易,所以甚少有人能夠相信。加上對秘法需嚴密守護,所以多以譬喻而暗示其中秘義。達摩祖師所講之密法,主要是二入四行法。二入是理入與行入。理入是從道理上明了。行入就是進入真實修持。其中理入是行入的指導,行入是理入的實行實證。因此理入行入並不是二入而是一入,是一種真實修行中兩個不可或缺的側面。(註一)

所謂理入就是深信所有一切眾生都具有如來佛性,只因煩惱妄想隱蔽遮蓋而不能得見。非但不能得見自心佛性,反而執著妄想為心,錯認四大為身,以至於使流轉六道之中而不得暫停。眾生若能捨棄對虛偽無主的六塵妄想及色身四大的執著,返歸真如自性,自然超越凡聖。若能於此中堅行觀照,無自無他,其解其願其行於自性相符,與菩提道相契。若能於此相契堅住不移,寂然不動,定能一念相應,剎那成就。

所謂行入就是行何種行方能契入本具的佛性。眾生本具的佛性廣大無有邊際,包含一切。所以其行也應該包含一切行,其行也應該廣大無有邊際,如是行方能與佛性的廣大相應契入。

佛教中有八萬四千細行。八萬四千細行可總括為四行。只此四行就可同攝八萬四千行。此四行名為報冤行,隨緣行,無所得行,以及稱法行。

所謂報冤行,是於修持中各種困難痛苦現前時,當知自己於無數生死輪迴中,捨棄真如自性不顧,而拼力追逐假我,於追逐中沉溺於愛恨情仇,橫結無量惡業。時至今生雖多行善因,未作惡事,但因宿世業債,故有今世因緣成熟而報應現前之時。修持者於惡業報應現前時,應知道這是自己宿世所欠因果之債,應心無怨恚甘願受之。應以今世修持諸功德,報答宿世一切冤親債主,此行名為報冤行。

隨緣行則與報冤行相反。修持者因前生福德殊勝而感召今世諸多善果。修行人應知眾生同一真性,眾生之我虛假不實,因此苦樂隨緣。縱然榮譽現前,也知是宿世所行而成,今日方能得之。緣聚則有,緣散則失,不得常住,不符合不增不減的真如自性,因此不真。修持者以此理入之慧,而能得失隨緣心無增減,於諸勝解勝境現前時,其心寂靜,是名隨緣行。

所謂無所求行,是以理入之慧,知自性具足一切。了知自性不增不減,不垢不淨,不生不滅。凡有求有得,盡是污染。於修持中不計功德,不攀緣境界,不行功用行,如是之行名為無所求行。

所謂稱法行,就是其行同於法性。法性即是自性。自性即是佛性。就是行者其行應與本具自性相應相稱。自性不生不滅,所以修持者其行也應不生不滅。不生不滅之行即是不出不入行,即是中道行,即是不生滅法行。如是之行不違真如實相,不違法性,因與法性相稱,所以名為稱法行。

報冤行、隨緣行合稱為無我行,無所求行,即是無所得行。稱法行名為法性行。法性即是諸法之本性,即是諸法一性,即是不可分別性。由此可知達摩祖師的四行其實是無我行、無所得行,不分別行。此三種行即是佛所說成佛之行。

佛於《小般若經》中指出,成佛之所以困難是因為有三點修行之人做不到,若能做到這三點成佛就不難。這三個重點就是無我、無所得、無分別。這三個問題其實是一個問題。那個問題就是頭腦,就是意識。

頭腦意識是這三個問題的根本。而有沒有這三個問題是成佛困難與否的關鍵。這個問題也名為如何降伏其心,也就是修持者的狂心如何歸於寧靜、清淨、寂靜。

佛說應如是降伏其心。這是佛指出此心不可降伏。因為所有降伏此心的方法仍然出於此心。既然有方法出於心,這個心就已不是寧靜清淨寂靜。因此若要這個心休歇,只有免於所有的方法。這個心是什麼狀態就是什麼狀態,只是如實的了知而已,這種了知就是沒有方法的方法。

在所有的修持中,既能免於方法,又能完成修持的作用,就只有走路一事。因為修習走路,是免於頭腦的唯一方式,這一方式就是沒有方法的方法。所以將走路名為沒有方法的方法,是因為此走路中不可有起心動念。若不起心動念即不可名為方法。雖說沒有方法,卻有特定的形式,所以也可名為方法。因此名為沒有方法的方法。這個沒有方法的方法就是修習行走,因為是修習行走,所以名為修行。

依禪宗的說法,成佛秘法一脈單傳至達摩祖師。達摩祖師為保護這個成佛秘法,將其名為二入四行之法。在當時的中國,達摩祖師為了找到衣法傳人,傳此秘法,備受辛苦責難誤會與迫害。於公元五二四年才等到慧可這個衣缽傳人。

慧可,禪宗二祖。生於公元四八七年。姓姬,虎牢人。曾經習武和鑽研道法。年三十到洛陽龍門香山寺皈依寶靜禪師,後於永穆寺出家。年三十二又回香山。四十歲赴嵩山少林,皈依達摩祖師,隨從達摩祖師六年,受法為衣缽傳人,成為中國禪宗二祖。由於二祖慧可努力宣揚一脈相傳的諸佛秘法,於無上寺前談無上菩提之道,有違所謂的傳統佛教,所以被視為異類。因而被道恒、辯和兩位法師不斷加害,二祖慧可死於公元五九三年,在世一百零七歲。

二祖慧可所以被達摩祖師看中為衣缽傳人?這與二祖武功高強又深明道法有關,亦與他為修行而不惜身命有關。二祖的精湛武功說明了他善於在行動中觀察自己,說明他對自心的覺照有特殊的天份與成就。二祖深明道法,這是顯示他具有大乘氣象。二祖為法忘軀,說明了金剛心已在顯現。由此三項要素,他被達摩祖師選為衣缽傳人。

二祖初見達摩祖師時,請達摩祖師為他安心。他說,我雖致力修道,但心總有不安之時,請祖師為我安心。達摩祖師說請你把心拿來,我替你安。良久,二祖說我怎麼也找不到那顆不安的心。達摩祖師說,我已將你的心安好了。二祖立刻大悟。達摩大師多年之間在中國找不到有智慧的修行者。現在見到這個衣缽傳人能當即領悟自己的指點,所以賜名為慧可。

二祖慧可的修行瓶頸就是不知如何安自己的心,此時的慧可雖然經歷多年修持仍然其心不安。原因是慧可和很多修行人一樣不知什麼是心。也就是不知心的特性,也不知心在什麼地方,也不知為什麼要安心,當然也不知怎樣安了。在見到達摩祖師後,他求達摩祖師為他安心。達摩祖師說,既然你的心不安,那就將心拿來,我替你安。二祖說找不到那不安的心。達摩祖師說,我已把你的心安好了。

在此之前,慧可一直想盡辦法要安他自己的心,但卻無法滿足這個願望,心中就是不安。這個不安之心已是慧可修持的極大障礙,慧可不知如何去除它,現在達摩大師一句「我為你安心竟」,突然把慧可帶入一個嶄新的領域,那就是慧可發現他無論如何都找不到那顆不安的心。他第一次發現自己以往所擔心的並不真實。既然找不到心,哪還有什麼可安?哪還需要有什麼安心之法?至此二祖醒悟,一切都是自己的虛妄分別,都是頭腦妄想,既然心尚且無處尋找,此心所生之一切諸法也都非真實。

三祖僧璨,一日前來求見二祖。當他前來見二祖時還未出家,身上長了很多瘡,樣子很難看。二祖問,你從何處來?找我有何事?僧璨說,求二祖為我醫病。二祖說,醫病應懺罪。僧璨於是求二祖為他懺罪。二祖說將你的罪拿來,我為你懺。過了一會兒,僧璨說,找不到罪在那裏。二祖說,那我已替你懺完罪了。僧璨當下大悟說,弟子今日始知罪不在內,也不在外,也不在中間。恰如心性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因此僧璨被二祖收為弟子,視為僧人之寶,其寶光明燦爛,所以賜名為僧璨。後被授為衣缽傳人,成為禪宗三祖,著有信心銘,公元六○六年入滅,在世一○四歲。

四祖道信,生於公元五六○年,複姓司馬。公元六五一年九月二四日入滅,在世七十二歲。四祖道信年十四歲前來禮拜三祖,說願和尚慈悲,教導我解脫法門。三祖說是誰束縛你?四祖說無人束縛我。三祖說那為什麼要格外求解脫呢?四祖聽後即開悟。後於三祖身邊服侍九年,乃付衣法。因四祖自幼對菩提道堅信,所以賜名為道信。四祖盛名遠揚,所以唐太宗欲請四祖進宮,祖不應。唐太宗四請四祖不來,所以宣旨人若不來將人頭帶來。四祖伸長脖子說頭可以拿去,我這個人不去宮中,李世民因此賜他為珍僧,謚名為大醫禪師。初祖二祖三祖都沒有組織僧團,至四祖時已有僧團,弟子五百餘人。由於四祖時已有了固定的道場,已不適於四處行腳。為了不讓腳下光明之法斷失,四祖提出一行三昧。一行三昧之說最早見於《文殊問般若經》中。

從四祖開始提倡文殊菩薩的一行三昧。此一行三昧有人解釋為念佛三昧,有人解釋為常坐三昧。一行三昧出自《文殊師利所說摩訶般若波羅蜜經》,這部經在闡述甚深諸佛妙法。於中有速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那個方法即是一行三昧。入此三昧應處空間,捨諸亂想,不取相貌,繫心一佛,專稱名字,隨佛方向端身正向,能於一佛念念相續,即是念中能見過去未來現在諸佛。

這是文殊與佛共同宣講大般若,也就是甚深般若。其中文字盡是秘語,這個秘義遠在文字之後。正如佛所說,佛之弟子智慧高遠善護法城,所以不可以文字表面之意去解讀。若說此處講的是念念相續觀想一佛,經文中明確說不可取相貌,不可有亂意,而此念念相續的觀想念佛的代表是大勢至菩薩的方法,那個方法在《楞嚴經》中文殊明確指出那是不可能圓滿成就的方法。由此可知,說文殊的一行三昧之法是念佛法是不對的,是執文忘義的錯誤。

若說一行三昧是常坐之法,與經文之意思也不相符。經文說得此三昧悉能具足一切功德,皆悉滿足助道之法。這是說此一行三昧是諸佛正法,行此正法於剎那頃圓滿一切眾法。而常坐之法並不能具足一切功德,也不能於剎那頃利益一切眾生,也不能於剎那頃圓滿一切法。所以常坐之法並非是甚深般若之法,而文殊的一行三昧卻是不折不扣的深般若之法。是諸佛無上菩提之法。是迅速成佛之法。

文殊問佛云何名一行三昧,佛言「法界一相,繫緣法界,是名一行三昧,若善男子善女人欲入一行三昧當先聞般若波羅蜜。」

佛在此明確說此一行三昧是不二之法,安住此不二之法名一行三昧。若欲入此成佛的不二之法,若欲入此甚深般若之法,須當先聽聞般若波羅蜜。佛非常明確的指出,一行三昧是在明了般若波羅蜜的秘義後才可契入。而常坐之法是定法,常坐之法是世間禪定法,色界中的四禪,無色界的四空定,都是常坐之法,是與定慧等持不相應的,而此一行三昧是定慧等持的不二之法。

也有人以為禪宗從四祖開始提倡念佛之法,這件事也須深入了解。從達摩祖師到六祖都主張念佛須正念,佛經中也明確說明,念佛須正念,而正念是無念,以無念念佛,所以念佛只是隱喻。念有很多解釋,有念誦,有懷念,有想念,有思念,也有觀念。觀念即是觀照之意,佛即是自己的真實心性,念佛即是觀照自性的隱喻而已。

四祖在初祖與六祖之間,怎能將念佛一事作為禪宗的教法?即便是四祖在說以念佛為方便,那明明是方便的譬喻,保護禪宗秘法而已。四祖自十四歲即入道追隨三祖,幾乎沒有受到所謂傳統的污染。加之自達摩始至道信中間只有二代,所以道信的教法非常清純直接,怎麼會將十善業道的念佛之法,當作諸佛秘義的不二之法來教?

四祖沒有著書,只有簡要語錄留存於世。四祖對修行者所說語錄:夫百千法門同歸方寸,河沙妙德總在心源,一切戒門定門慧門,神通變化悉自具足,不離汝心,一切煩惱業障本來空寂,一切因果皆如夢幻,無三界可出,無菩提可求,人與非人性相平等,大道虛曠絕思絕慮,但任心自在,莫作觀行,亦莫澄心,莫起貪瞋,莫懷愁慮,蕩蕩無礙,任意縱橫,不作諸善,不作諸惡,行住坐臥,觸目遇緣,總是佛之妙用,快樂無憂,故名為佛。四祖教法中清純乾脆直接不二。所以不應將世間法的方便,加到四祖頭上。

四祖的語錄就是四祖所說的一行三昧,此三昧的入處即是身心方寸,舉足下足皆在道場,施為舉動皆是菩提,由此可知四祖的一行三昧,就是腳下光明三昧。四祖心法中已明顯透露出走路的重要和對走路的暗示。

五祖弘忍,生於公元六○一年,七歲隨四祖出家。四祖一生堅持經行。有一次四祖帶領弟子在一河邊經行時,有一老人欲拜四祖為師學無上道,四祖說你年紀太大了,你若有心,我可以等你。四祖說完後就離去了。這位老人就問河邊一洗衣女子說,可以在你家借宿嗎?這個女子說,我可以,但家中還有父親與家兄,待我問過後再說。女子說完後轉身之時,老者已不見。不久此女懷孕,因為未嫁而有孕又解釋不清而被她的父兄逐出家門。此女從此流浪街頭,最後生下一子,本想丟棄不要,但看幼兒可愛又於心不忍,只好討飯為生。母子相依為命。沿街乞食行無有定處。弘忍從小就不得不每日長時間沿街走路。及至七歲,一日又逢四祖正經行。四祖見此七八歲小孩看似很有覺知,即問小孩姓什麼。弘忍說姓即有,但不是常性。四祖問那是何性,弘忍答是佛性。四祖又問那你無姓嗎。小孩回答性空,所以無姓。四祖甚愛,收之為徒。弘忍追隨四祖身邊幾十年。四祖將衣缽傳給弘忍。自此弘忍成為中國禪宗五祖。五祖俗姓周,湖北黃梅人。七歲隨四祖出家,十三歲受具足戒。他身高八尺,相貌奇特。因他為人木訥沉厚,所以雖屢受欺負輕慢,都處之泰然,所以四祖賜名為弘忍。

五祖弘忍,於其七十歲高齡,也就是公元六七○年時得遇惠能。六七一年將衣缽傳給惠能。公元六七四年二月十四日入滅。在世七十四年。弟子近千人。

六祖惠能,生於公元六三八年。公元六四○年,他的父親因病去世。公元六六九年,遇人誦《金剛經》。同年與慧智禪師相識。六七○年拜見五祖弘忍。六七一年得衣缽南下。六七六年受戒講法。七一二年造塔。七一三年八月初三入滅,在世七十六歲。


著作權所有 請勿任意轉載
Copyright © 2000-2026 Is Zen Center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