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 2004 – 如是禪中心 http://www.is-zen.org/tc 光明自在行 Wed, 24 Feb 2010 02:24:13 +0000 en-US hourly 1 https://wordpress.org/?v=6.0.12 佛經就在我身上 http://www.is-zen.org/tc/2004/risingofmine/ Sat, 25 Dec 2004 02:17:58 +0000 http://www.is-zen.org/tc/?p=238 作者:竹風

走路這件事從表面上看來,真是再平凡不過,只要是人具有兩腳,天天走路,就跟吃飯、睡覺一般,不足為奇。但是在我生命的頁章,就在這不足為奇的走路裡,進入了嶄新的一頁。而這股翻頁能量的來源,則源於諄諄教誨的老師。他一再的強調走路時,隨時保持行走間的清楚明白,但又不能太緊張,最好以放鬆的心情來走路。如此這般簡單。不知不覺中,我這樣子走路也走了三、四年了。

通過走路,有許多不可思議的經歷,讓我對佛法有了更深刻而直接的體驗。剛開始走路時只會注意到單純的腳底的感覺,隨著時日的增長,逐漸可以由腳底展開到全身的感覺,並對細微的、平常不覺知的層面也可同時覺知。譬如身上氣的流動,由內向外擴散膨脹到皮膚表層所引起的麻癢的感覺。有時又發現籠罩著全身的一層薄如透明紗般的氣流有著顫抖感,並且還有著溫度的變化。這些都會在走路時清楚知道。還有許多各種身心的變化或感覺,都在走路的觀察中逐漸展開,不斷認知。

體驗最深刻的一次是在,有一天,正在走路的當中,覺知自己的雙腳,亦覺知每一步的行動。突然的,一個「清楚」降臨,那個當下我忽然了知什麼是「知道」走路這回事。那不是頭腦告訴我的,也不是心的感覺。我的覺知突然超越了我的頭腦的認知。我以前分不出來,因為根本不知道,但就在這個當下,我清楚的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有如一道光般照亮了一切,不用問人,那個「清楚」、那個「知道」讓我突然就曉得原來我以為的「知道」走路,只是屬於頭腦的層面。原來師父所要告訴我們的把頭腦停下來,竟是在這個層面的事。我直接的明瞭到觀照的無作妙力是可以如此的直透心性。

一下子,讓我在十多年的學習佛法當中,許多無法認知的疑結竟然悄悄解開。什麼是心內行,什麼是自性光,什麼是祖師西來意等等沒法解釋的法語,都開竅般明朗起來。終於知道自己這本大佛書是要這樣來唸的,其中的經文為什麼都只能用譬喻的方式來說明此事,而無法以一個實際的、實質的方式來說明。多年來的摸索都不如這時候的清楚明白。

我很慶幸而又感激碰到了能教我由走路從新認識自己的老師。走路的滋味從此已不再是一樣的了。若不是有這麼一把般若的大火炬,要到何時才能點燃我內心的心燈?

走路可以是輕鬆自在而又健身的運動。卻也藉由這樣的自在,真實地體驗到走路的不可思議,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自己親自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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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足下足觀自在 http://www.is-zen.org/tc/2004/firststep/ Sat, 25 Dec 2004 02:10:05 +0000 http://www.is-zen.org/tc/?p=235 作者:月慧

(終於,我走出了修行的第一步)

這個世界,對我來說一直是個充滿驚奇與樂趣,同時又令我覺得厭煩、直想逃離的地方。對「人」(包括對我自己)也是同樣的感覺,我總是在矛盾的兩極之間擺盪,不得安寧。於是,我試圖在心理學、社會學、哲學、甚至科學等理性思維中尋求答案;並親身投入文學、戲劇、電影的相關工作,希望能透過藝術的欣賞與創作,從中找出一條明晰的道路,讓我安頓身心。

氣功,也曾經讓我以為會是一條可行的道路。因為它讓我的身心能量飽滿、「靈性」似乎也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我能治病、我能調動能量、我能和花草樹木說話、我能進入他人生命受創的地方並撫平它、我能…,我能知道好多事情,也能做好多事情。但是,這些能量與能力只讓我得到短暫的歇息。我的心,仍然騷動不安。而我只知道這不是一條可以到達的路。但是,路在哪裡呢?又要到哪裡去呢?我一點也不知道。

直到我遇見了師父。

初識師父就被他的「博學」所震懾,他不僅完全知道我的追尋,更是對我整個追尋過程的來龍去脈瞭若指掌。第一次與師父相處的時間短短地不到一個月,我發現自己的經歷就像灑落滿地的碎片,不論是金銀珠寶或是破銅爛鐵全混成一團,自己分辨不清也理不出個頭緒來。然而,在師父的講經說法或是不經意的鄉野奇談之間,有些隻字片語就像閃電一樣,將我久遠以來走不通的死胡同各各擊穿,死胡同被打通成大街小巷,鄰里巷弄間開始互通聲息。而那些我以為互不相干的碎片突然間都變成磁鐵似地,每天奇蹟般地一大片一大片地各就各位、井然有序,輪廓愈來愈鮮明,慢慢地聯結成一幅瑰麗的拼圖。自此,我對「修行」的輪廓才有了一點點的了解與信心。

師父說:「你就開始好好走路吧!」於是,我也沒多問,就什麼也不想地上路了。

這一走,可真是忙死了。才走一個多鐘頭,每隔幾公尺就發生一個變化:身體忽輕忽重、忽大忽小;有時騰雲駕霧,有時乘風破浪;一會兒又像沁入湖水裡似地身體內外水氣氤氳,一會兒耳邊身邊全都是好聽的叮叮琮琮聲;要不就疾走如風,走出各式各樣不同的人的步伐,要不就定在一處不動,遙向山腰上的樹木們一一點名告別…。就這麼走了兩天後,突然間,所有的變化都停止了。頓時,我的身心像空了一樣,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風仍在吹、鳥仍在唱、湖光依然灩瀲,但好像有另外一個我,如如不動地在看著這一切。在那一刻,沒有矛盾,沒有兩極,不再擺盪。

當我再度跨出腳步時,我幾乎要跪下去親吻大地:感謝師父、感謝存在、感謝所有的一切。因為,這新生的第一步,是那麼地平穩踏實,那麼地寧靜安詳。一條修行的康莊大道就這麼地在我眼前展開了。原來這條路超越了頭腦和心,原來它並不在世間。就這樣,我終於走出了修行的第一步。

在師父的指導下,我就這麼走了三年多的路。一路上,曾握過摩尼寶珠、湧出寶塔、長出無數的手臂眼睛、見過自己身上掛滿珠寶瓔珞、看到身內不可勝數的諸佛菩薩…,我才知道原來佛經上所說的並不只是炫麗好聽的寓言故事而已,它更是對修行者內心境界的真實描述,更非指外在現實世界裡的實物。

通過走路,我矛盾紛亂的頭腦與心逐漸安靜下來。頭腦與心的寧靜,又讓觀照更深入、更準確。隨著觀照的純淨度、準確度愈來愈強,就越能體會什麼是「有為」、什麼是「無為」。然後,就在一次又一次地從「非常有為」到「稍微無為」的過程中,淺嚐「無作妙力」的甚深微妙。各種境界也在「無作妙力」中,不斷地被展現也不斷地被超越。直到此時,我才對「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的精微奧妙有了一點體驗。

就這樣,在經歷種種境界的同時,佛經上的文字名相變得不僅僅是頭腦所以為瞭解的道理而已,它更是一種活生生的狀態,所謂「定慧等持」,「解行並重」,原來是這個意思啊!所以,現在的我,對於各種現象、境界既不排斥也不困惑,因為我瞭解了,它是修行的必經過程,也是修行路上的重要指標。它雖然比現實世界還更真實些,但仍然是幻相。它與經書上的道理一樣,都是標月之指。「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唯有在超越所有幻相,道理成為狀態時,才能到達無相的實相。

難怪祖師說,要站穩腳跟。原來修行之路就從「兩足尊」開始,任何人只要老老實實、一步一步地走下去,無上菩提並非遙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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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定入定更自在 http://www.is-zen.org/tc/2004/walkingzen/ Sat, 25 Dec 2004 02:05:22 +0000 http://www.is-zen.org/tc/?p=231 作者:心地

去年十一月我因公到印度出差。公餘之暇我進行了兩天的朝聖之旅,尋訪世尊的足迹。我雇了專車及導遊,馬不停蹄,連夜趕路,歷時三、四十小時,也只瞻仰了三處聖地:鹿野苑(世尊第一次講法的地方),庫辛納格(世尊涅槃的地方),及倫比尼(世尊誕生的地方)。我雖然很想瞻仰佛成道的地方—菩提伽耶,但它位於比哈省的更東邊,離鹿野苑還有二百五十公里,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因路況很差,還需要九小時的車程。想到世尊在二千五百年前,不靠車船,來回奔波於北印度塵土飛揚的平原及恒河流域,方圓千餘裏,四處講法,普渡衆生,全靠他的雙足,每憶及此,我不禁潸然淚下,升起無比的孺慕之情。在庫辛納格瞻仰世尊六米的石雕涅槃像,更是泣不成聲,彷彿見到久別的親人。世尊的雙足十分醒目,他不僅有一雙長足,還有十支特長的足趾,顯示了世尊在世時曾行萬里路。這次的朝聖之旅使我對走路有了更深的認識。

早在五年前師父就教我們要多走路,在走路中訓練警覺。無明的我,總不以爲然,心想:周歲的幼兒都會走路,我路也走了幾十年,還用得著去訓練嗎?再說,我也沒有那個時間去走路。幾年下來我走路的次數是數得出來的。不過說也奇怪,我在那有限的幾次走路中,卻也有十分奇特的心得。

記得我第一次認真去走路是在白宮附近的林肯紀念堂旁的一個水池邊。我心無旁騖,只專心於體驗腳的感覺。約十分鐘後,我突然覺得我的身體像要飄起來一般,我的腳不是在走,而是在飄、在浮,身體輕盈,十分美妙。

第二次真正走路,是二零零二年的聖誕節,我在師父家附近走路。我起初以平常的速度在走,注意著舉足、下足的感覺。不多久,我發現我的速度逐漸緩慢下來,一個舉足,一個下足竟成了好幾個分節動作,因爲不同的足部肌肉被牽引,每個不同的部位有自己的方向及速度,好似各自爲政一般。我被折騰得路也走不穩,我這才知道我還真不懂得如何走路呢!我看著雙腳奇特的反應,沒多久,逐漸穩住了腳步。我沿著街道緩緩前行,突然間一聲狗吠從籬笆後傳來,激起了陣陣漣漪。那狗吠聲劃破了晨空,一波一波地傳過來。我正要讚歎這項新發現,一架飛機從頂上掠過,又是一陣漣漪從飛機行處推展開來,一波又一波輕拍著我的肌膚。我擡起頭,看那剛升起的太陽,沒想到那亮麗的旭日也以一陣一陣的光波回送給我,這真是太美妙了,原來這世界是活生生的,也是相連的,只怪我活在雲裏霧中,身心遲鈍,無法體悟。不可思議啊!簡單的走路居然喚醒了我的靈知。

半年之後我再去師父家,這回我是在他家的客廳專心走路。我走著走著,突然覺得我的身體像水波一般,背部、腹部、臀部三個部位成了三個水波,此起彼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的走路殊勝極了,我像是一葉輕舟,被微微掀起的水波推動著前進,不費絲毫力氣。後來師父說,這種感覺叫「般舟三昧」。

因爲我路走得太少,師父囑咐我要大量補走路。去年一個秋高氣爽的星期五,我請了假,發心要大量走路。女兒上學後,我戴頂帽子,連水也沒帶就上路了。我漫步于林中水榭,偶然駐足于湖邊,遠眺湖對面的山光水色及遠處的藍天。心神一定,只見天邊、樹梢及湖面光影閃現,不見藍天,不見綠葉,也不見湖水,大地、藍天與我全都被籠罩在閃現的光中。我行行復行行,走了很久,既不渴也不餓。在回程的路上,開始覺得有點累,快到家時,我發現我的頭腦像已凝固一般,我要去想也無法想。平常的我思緒紛飛,可謂剪不斷理還亂,但那在時刻,我腦子完全無法動彈。後來我估計我約走了六個半小時才降伏了頭腦。那天我一共走了七個半小時,我回到家時十年級的女兒已放學回家了。

去年我從印度回來後,世尊那雙神足深印我心,我走路的次數稍有增加。半個月前再去師父家,這次在師父家的走路,把我又帶到另一個境界。以前走路雖然也容易入定,但那種入定是身體僵硬的入定,這次在師父家走路時的入定與打坐時的入定幾無差別。它幾乎是即時的,心一定,一邁開腳步就進入了,只聽到雷聲隆隆,只見光影閃現,只覺全身發熱,又見全身內外時而震動,時而輕如水波,而且出定、入定較爲自在。我這才深深體悟爲什麽有人說走路是禪。

多年來,我自以爲是,不肯多走路,卻一次又一次親身體驗走路的神奇妙用。現在我總算心服口服,知道走路不但可以幫助我們恢復遲鈍的身心功能,它也可以幫助我們降伏頭腦,更不可思議的是,它還可以讓我們進入禪定。

有緣的朋友們,請您切勿忽視走路的妙用!我們師父這幾年來大力提倡走路的重要,乃因他已融會了佛與道兩家的精髓。走路確實可以引導您走上菩提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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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禪定到走路 http://www.is-zen.org/tc/2004/innerpalace/ Sat, 25 Dec 2004 02:00:08 +0000 http://www.is-zen.org/tc/?p=228 作者:水月

我開始練習走路是為了解決練氣功而導致的身體及情緒方面的異常現象,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至今也有四年的時間了。回顧著這四年來自己的變化,只能以「不勝枚舉」來形容。走著,走著,我走進了佛法的殿堂,領受了佛陀的教導。走著,走著,我有幸一窺觀照的奧妙,進入那無可言喻的內心世界,愈來愈深廣。

開始走路時,那種種令人眼花撩亂的境界,令我不禁迷失其中,不可自拔。更加深我想一探究竟的好奇心。每天幾個小時的走路,都不禁讓自己疑惑,如此的毅力與决心從何而來?

一年之後,在一次偶然的機緣,初嚐打坐的輕安與寧靜,從此不可自拔,一頭栽進打坐的天地裡。只隱隱約約的察覺自己似乎想在打坐中追尋,滿足那模模糊糊的渴望。慢慢的這追尋與渴望愈來愈清楚-那是對神通的追尋。只為了一圓自己助人的心願。那是對成道的渴望,只為了成就自己成為佛陀的嚮往。然而心願未了,嚮往未成。我已經厭倦了週遭的一切:我不想吃東西、不想說話、逃避與人的接觸,只想獨坐於喜馬拉雅山中,徜徉於大自然中。在生活中愈來愈不安,情緒愈來愈暴躁易怒。往往在兩小時寧靜的打坐之後,馬上為了芝麻小事而情緒失控,不可收拾。於是,當愈來愈清楚自己是沉迷於打坐的追尋與渴望時。我便聽從老師的建議,又開始走路。

很幸運地,我找到一個離家很近的公園,有山有水,而且人煙稀少。停了一年又再次走路。不再有往昔令人眼花撩亂的境界,取而代之的是愈來愈寧靜的心。慢慢地,我體會到打坐的輕安與寧靜,在走路中亦隨處可見。我就這麼在山林中獨自走著,常常只有鳥聲,風聲,伴隨著腳步聲與呼吸聲和腳底接觸地面的感覺。透過鞋子,可以感受到樹葉、小樹枝、小石子的形狀。樹葉破碎的聲音,在皮膚上跳動。在空中飛翔的小鳥,宛如在身內飛翔。隨風搖動的枝葉,在身內,皮膚上飛舞。走著,走著,就只是靜靜的走著,似乎生命中再也沒有任何欠缺了-不缺物質,不缺伴侶,不缺任何東西。好像我就是一切,一切就是我。或許應該說,根本分不清什麼是我?什麼是一切?慢慢地,到喜馬拉雅山獨居的念頭不再出現了,情緒也更加穩定了。在人群當中愈來愈自在,也可以領會在人群當中的樂趣。自己那原本堅硬,有稜有角的心,也慢慢柔軟圓潤了。

走路不僅解決了當初練氣功所造成的身體與情緒異常的現象,更讓我有機會接觸佛陀的教導,經由觀照更深刻的瞭解自己。假如說在變幻莫測的心境及無常的外境當中,能如如不動及善巧圓融泰然處之,是一種智慧的表現,那麼,我似乎瞥見它了。觀照就像我那層層無明當中的一絲曙光,是走路讓這曙光愈來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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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走路中了悟「佛號脫落」 http://www.is-zen.org/tc/2004/understanding/ Mon, 13 Dec 2004 01:55:27 +0000 http://www.is-zen.org/tc/?p=224 作者:智圓

走路,自小到大,無時無刻不在走路,可是有誰會知道走路中有多少的秘密;自從真正學「走路」之後才發現這其中的奧秘。

開始注意走路,才發現自己不但兩腳長短不一樣,而且不太會走路,常常走得東倒西歪;再稍一專注,又發現自己的妄念紛飛,思緒常被帶得好遠卻渾然不知。注意「走路」,學習「走路」,其實就是為了學習降伏頭腦,以及訓練自己注意力的連續性。

對一個上班族來說,想找一大段時間好好走路,確實不容易,但為了訓練自己隨時隨地保持連續的覺知,在辦公室中,為自己訂了一個簡單的規則:只要一離座,就把注意力集中在腳底,不論是去倒咖啡或是去上廁所,雖路途不遠,時間短暫,但藉此也可讓自己提高警覺,久而久之就養成習慣。真正到外面連續走一兩個小時的機會並不固定,起初有點懶,但日子久了就越走越起勁,後來就成了生活中必做的一件事。

目前我走路的方法是:先快步走,讓自己心跳加快,稍許有點喘,然後放慢腳步,緩和到不喘,心跳速度恢復平常,不斷地從妄念中帶回到腳底;在緩步中不定時地,從頭到腳掃描,逐次放鬆頸椎、肩膀、腰桿、兩臂、額頭等等,直到一步一放鬆,很快地就能感到背部的刺癢、熱脹,然後後腦、頸椎也感覺到心跳的脈動,此時,再放慢腳步,大致上頭腦已不太活躍了,一股輕安的感覺就起來了,如此走路是越走越起勁,越不想停。

這兩年來,有幾次自己覺得比較不尋常的體驗,願在此與大家分享:

1.只剩兩支鞋
有一次在機場大廳接機,在人群中專注地走路,忽然外面人來人往的嘈雜聲全聽不見了,自己的身體也不見了,感覺上只剩兩支黑皮鞋,仍在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突然心中一震,全身又回到現實,人聲依舊吵雜。

2.走不過去
有一天在家中客廳及廚房繞著走,走了一陣子,突然感到冰箱周圍的電磁場有如一大團粘粘的麵糊,擋住了去路,竟然走不過去,當決定勇敢擠過去時,那個被擋的感覺就不見了;後來聽說其他同修也有類似的經驗。

3.走路與繞佛
一次禪修期間,在大廳中走路,走得非常輕安,自覺心靈非常平靜,忽然覺得,這份輕安的感覺,在以前念佛繞佛時也曾有過;心中突發奇想,試著要念佛看看有何不同,這個念佛的念頭才一起,左腦後方突有一處像開關一樣的東西跳開了,心中一驚,打消了念佛的嚐試,再專注回到腳底,那開關又關上了;當時自己體會了,原來,「佛號脫落」就是要降伏頭腦。《金剛經》說:「若以音聲求我,不能見如來」的原因,就是因為沒有完全降伏頭腦。後來老師解釋:音聲念佛是啟動左後腦;觀像念佛是啟動右後腦;以走路降伏頭腦,才是真實念佛,念佛須是正念,正念即是無念,原來這就是「佛號脫落」的秘密。

4.大藏經的能量
也是在禪修期間,一天清晨,在書房走路,一片清安之外,皮膚呼吸,脈動,也已啟動,忽然覺得有股寒徹骨的清涼,由大藏經的書架上灌入全身的肌膚,有如站在瀑布底下,精神為之大振。

5.離開身體
一天黃昏,在自家附近辦公大樓區走路,已是下班之後,人不多,走得很專注,也很輕安,妄念已不多;忽有一位正要下班的人,把他的車門拉上,「碰」的一聲,在我的身邊響起,突然神識被彈離身體,看到的是自己的身體往前繼續走了三、四步,而自己的神識竟留在身外,像橡皮糖一樣,僅以絲絲相連,幾秒間,神識追上去,又黏回了身體;這是一個很奇妙的體驗。

走路真的有很多秘密,每個人的體驗也都不同,而這些體驗都是在不預期的狀況下突然發生的。這一路走來,有以上點點滴滴的體驗,也算是在平實的走路中留下了幾個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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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超覺靜坐」到走路 http://www.is-zen.org/tc/2004/fromtm2walking/ Mon, 13 Dec 2004 01:24:34 +0000 http://www.is-zen.org/tc/?p=218 作者:繼任

我覺知的走路是從去年的感恩節開始的,那是離開了老師五年後第一次再見到老師。老師依然是那樣的寧靜而堅定。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用「走路」來修行。雖然許多細節和方法都不很清楚,但是卻直覺的知道這就是我現在最需要的訓練。離開老師的這五年中,除了自己閱讀奧修的書籍外,我學會了「超覺靜坐」。超覺靜坐是六十、七十年代,非常普遍流行而受歡迎的靜坐法,上手容易,收效明顯。但是始終有一個問題困擾著我,那就是靜坐時的那種寧靜、超越思維的狀態,只有在我閉著雙眼、坐著不動時才能達成。如何或者說何時才能在行住坐臥、時時刻刻都擁有著那股寧靜與無思,始終是我最大的期望與渴求。但是我從超覺靜坐的教導中,並沒有得到太多的指示。

而老師的走路修行,在一步一步的行走中,傾聽腳底觸摸大地的感覺,是在動中致靜的功夫,一聽之下幾乎就是我問題的直接解答。

我迫不及待的開始我人生的第二次學習「走路」。剛開始的一兩個月,即使許多細節、心態、方法都有待校正,但是「走路」的功效卻迅速而令人驚訝的發生了。首先是在那一步一步平凡無奇的走路中,我居然可以達到我在靜坐中的那種寧靜而無思無慮的狀態。而且我發現,在這種狀態中如今又加上了一種新的品質—「覺知」。更讓我驚奇的是,每天晚上的靜坐也產生了極大的變化。在靜坐中,我的雜念有如退潮的海水般,一天一天迅速的在減少,而那種靜坐中無思超覺的片段,也自然而然的在延長著。經過靜坐中一次又一次深而長久的寧靜,我不禁對「走路」產生了無比的讚嘆和信心,如今走路成了我學佛道上不可或缺的功課。

走路是訓練覺知最佳的利器。透過一步一步的行走,覺知的品質由粗糙而逐漸的細微,覺知的時間由本來的短暫零落漸漸的成片而延長。一步一覺知,步步不空過。頭腦中的雜念已再也不是我要對治的對象了。它們如今只像我開車時,在路上的其他車輛。它們不經意的出現,越過,然後消失。我覺知它們的出現、存在、消失,而我依然朝著我的方向前進。

在走路的訓練中,對覺知的體會也漸漸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剛開始走路時,經常會卯足全部的精神去企圖抓住每一個舉足下足的感覺,深深認為此法難得,如今既得,一定要認真而嚴肅的去做它。但是幾個月走下來,漸漸品嚐出走路中訓練的是一種無為自發、不加干預、不去打擾的觀照與覺知,而不是我努力的做為。對老師「用所有的生命去觀照」的教誨有了更深一層而不落兩邊的體會。

而今,走路的訓練,再也不是一件嚴肅的事情。在輕鬆自在的舉足下足中,我感覺每一個觸摸,我知道每一個感覺,我更知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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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二年 http://www.is-zen.org/tc/2004/2years/ Tue, 07 Dec 2004 01:20:25 +0000 http://www.is-zen.org/tc/?p=209 作者:頂珠

頂珠於二零零二年夏天聽東北老師以佛經講解「金剛經」後,即知有幸得遇無上甚深微妙正法,因此對東北老師提出之「走路」欣然開始受持。很快的「無作妙力」在頂珠身上展現,略舉數例如下:

一個月:
剛開始走,頂珠即有手腳發熱發紅發脹的感覺。漸漸的,頭皮上有髮根豎立收縮的感覺,也常會因走路而有瀉肚現象。然後有一天,頂珠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一隻蚊子停在手臂上,稍作停歇,然後蚊子針刺入皮膚,頂珠略作猶疑,決定揮手趕走蚊子,蚊針只刺入皮膚約三分之一,整個過程似乎是慢動作,時間的腳步不同了。

二個月:
頭皮上的感覺由點線而擴至面,皮膚上也有麻癢感,這些感覺在不走路時(如看電視,開車等)也會展現出來。最妙的是有一天黃昏,頂珠在公園內走到後來舉步維艱,腳似乎黏在地上,頂珠正在想若有人看見怎麼辦時,兩手臂上又同時有多種感覺:包括半尺長的大毛蟲在爬、細長的電流通過、一排排汗毛豎起及倒下,以及一股風繞著手腕在旋轉。

三個月:
皮膚上的麻癢觸電感覺在範圍上及頻率上增多,幾乎身上所有的部位都感覺過,有時整個背部彷彿有好幾個颱風眼或星雲在同時旋轉,頂珠有三千大千世界在表皮上運轉之聯想,耳朵內也開始感覺到嗡嗡之聲,好似宇宙的呼喚。

九個月:
冬天頂珠停止了走路一陣子,春天頂珠又開始走路了。有一天早上醒來,頂珠感覺到耳緣在規律性的脹縮,好像在呼吸一般,日後更由耳緣伸展到整個耳朵及耳朵內部,後又延伸到腮部,耳朵內部也同時有乘坐飛機時的耳塞感及壓力,耳朵中的嗡嗡聲音常持續著。走路時,小腿偶而有觸到蜘蛛絲的感覺,皮膚上的感覺也由表皮而深入至皮下。

一年:
頂珠於二零零三年夏天參加東北老師的禪修班兩週,於兩週內身體有更細更深的感覺。呼吸感由臉部同步地延伸至手,腿,及胸腹,整個人像氣球一般有規律的脹縮。另外耳朵內有一股旋轉氣流像長梭似的由兩邊鑽入,幾乎要穿透耳膜,此外頭頂上似乎罩了個鐵罩子箍著腦殼,十分不舒服,像是西遊記中的孫悟空被唐僧唸了緊箍咒一般。此外頂珠看東北老師時,他的面孔會因時間及場合而有數種不同的面貌。

一年半:
頂珠於走路時,身上臉上手臂上及腿上常有被蜘蛛絲纏到的感覺,令頂株聯想到西遊記中的盤絲洞。有幾天在走路時,嘴部被鎖住不能開口。有一天,一位騎自行車的老外於十公尺外問頂珠:「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頂珠當時嘴部被鎖住,但仍禮貌的點了個頭,老外騎近到頂珠面前停下,頂珠等他發問,卻發現他不動也不說話,頂珠頗為納悶,心念一動,想及前一日看的電影「終極者III」中的冷血殺手,也是不動不說即向陌生人下殺手時,此老外才開口發問。事後頂珠想及此事,略能領悟”風動幡動仁者心動”之說。這期間頂珠身體開始排痰,排出不同顏色的痰。

二年:
頂珠身上的感覺漸漸深入內部,當受驚嚇時,感覺到左胸部位內會有起伏。有一晚感覺到胸部正中心口處有一物欲脫縛而出,然後更清楚的感覺到是一個球輪在極為快速的旋轉。另有一晚同時感覺到左胸起伏,心口跳動,及小腹畫圈,動作不同而節奏統一。頂珠又於二零零四年夏天參加東北老師的禪修班兩週,期間覺得腦部腫脹不能思想,又全身火熱如過火焰山,另鼻子呼吸減滅丹田呼吸升起,另有一物熱熱的由心口延胃部,臍部,下腹部,一路繞背部沿背脊而上至頸部,而沿著臉部有清涼感直下。於禪修班後,這種通氣脈的感覺仍然持續著,有一晚覺得有數股氣脈在右腿兩側,胸腹,及後腦進行,後腦的一股更歸於腦殼中央如旋轉的氣流一般。

走路二年下來,頂珠親身體會東北老師說的走路,皮膚,呼吸觀察的秘密及其自發性,真是「般若味重重」。一路走來,雖是相相不斷,卻也稍有「凡所有相,皆是虛妄」的心領意會,相信在東北老師的帶領下,無上菩提定能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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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唯一的行程 http://www.is-zen.org/tc/2004/myway/ Tue, 07 Dec 2004 01:15:43 +0000 http://www.is-zen.org/tc/?p=206 作者:玉琴

孩提時代的我木訥得近乎呆滯,但因生長在民風淳淨的小金門,也就順理成章地不用為了適應所謂酬酢式社會的規範而提早被制約,所以思惟模式單純得像白紙一樣,很難被世俗所認同。

就以和家人的溝通為例﹕某個盛夏的傍晚,淘氣地將奶奶的蚊帳掀開後,惹來她習慣性的責備,當時已上小學的我卻老實地將那句責備的話當真了,然後很嚴肅地跑去秉報父母說:『奶奶要死了』。在純樸的鄉下,死亡是一件多麼了不得的悲傷大事!可想而知,我的單純鬧出了多大的風波。還有,像是和家人到親戚家作客,我通常是空著肚子回家,然後吃家裡的剩稀飯,那種不適應與人交際的彆扭樣,直到現在仍記憶猶新。日子就伴隨著諸如此類的混沌、無知中輪轉而過。

直到青少年期,我因為身體狀況不佳,而在潛意識的內心深處裡不斷地發出吶喊,想尋找出屬於自己的信仰與歸宿。就在三十歲左右,有位同窗摯友剃度出家了,我才生平第一次知道阿隬陀佛聖號及佛教經典。直到那一刻,我的生命才終於出現了第一道曙光,隱隱約約地,我看見了光的源頭。

接觸了現今一般的佛教之後,因逐漸地與道場接觸,生活開始有了不同於往昔的篤定與秩序,長久以來內心空洞不安的感覺,頓時有了依靠。

但也因為學佛過程中有所求、有所得以及強烈的區別心,將自己及家人的身心捲入前所未有的狂風暴雨,讓每個人都陷溺於暗潮洶湧的憤怒與不滿的氛圍中無法自拔。家庭成員之間的聯結是生硬、疏離、冷漠的,在怨懟中夾雜著種種的不諒解。看著我自己將家人撕裂得不成人形、遍體鱗傷、失魂落魄,午夜夢迴常捫心自問,活著是為啥﹖我過著如同煉獄般慘不忍睹的日子。到底,我的心真正的落腳處在那裏?我陷入了更深地徬徨與疑惑。

我因為無法突破佛教經典文字的真諦,而多生累刧流浪生死。

就在二零零三年,看到《慧炬》一則告示:八月三十日要恭頌一天的金剛經。當下,我就和自己約定,無論如何就是要排除萬難參加金剛法會。就在法會上,嶄新的生命源泉被開啟了—我找到了我的金剛上師。就在上師的引領下,透過一步一步不間斷地清洗,我漸漸地走過血淚斑斑、傷痕累累的過往。

師父教導我們:修行就是從走路開始。我與走路的因緣似乎是有不可言喻的密切關係。兒時住在偏遠靜謐的鄉間,交通工具大部分是以走路為主,因此走路對我而言是天經地義的事。我習慣走路也喜歡走路,就是不知道走路是一把可以超越生死輪迴的秘密鑰匙。所以儘管從小到大走了數不清的路,卻還是被頑強的頭腦戲弄而不自知,無明煩惱叢生,深陷在幽暗的泥淖中無法自拔。

自從二零零三的八月底至十月初經由師父的引領,進入了般若觀照的修行。就在走路當中,我逐漸實證到:只要如實了知,「無作妙力」就會自然展現。

我的身心因著不斷的走路而逐漸逐漸地塵埃落定。只是看著自已、和自己在一起,處一切境「清楚、明白、不取、不捨、不分別」,內心的種種衝突自然漸漸平息;與家人的互動關係也從生硬、冷漠、怨懟、不滿的情緒當中釋放,恢復到和諧的狀態,這些都是透過走路而自動轉變的。

一路上雖然辛酸,但是在金剛上師的諄諄教誨之下,我信心十足地堅持走下去。對「心內行」的了悟,更強化了寧靜的速度、深度和廣度。領略到般若觀照的「無作妙力」後,讓我深深確信:今生的唯一行程就是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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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是契入佛法的關鍵 http://www.is-zen.org/tc/2004/thekey/ Mon, 29 Nov 2004 01:11:31 +0000 http://www.is-zen.org/tc/?p=204 作者:知足

我是一個將學佛放在高於一切世間事上的人,在學佛上我有拼命的精神。我已經學佛好幾年了,專心念佛,研讀佛經,做早晚課等好幾種方法我都認真試過,但進展不顯著。雖然四處探尋卻一直都找不到切入的關鍵,直到有機緣遇到師父。

我從一年半前開始走路。先是在客廳繞圈子,一個小時下來,走得四肢僵硬,步伐沈重,五根手指脹成圓圓的小香腸,必須要加上幾分鐘的靜坐,才能讓自己放鬆下來。後來早晚到屋外走,先放鬆自己,看看雲、綠樹、印在藍天上的松針葉,再慢慢拉回腳底、身上的感覺,心慢慢安定下來,走得輕鬆、愉快。領悟到跟自己在一起的感覺很寧靜,自己是自己的主人。

走路一陣子後,腦子發脹,過去朗朗上口的佛學名相,竟然記不起來。一向擅於分析、歸納的頭腦像罷工似的,只能做表層的運作。一需要用腦時,腦袋瓜子就發緊、疼痛。只好任它告假。有天晚上入睡,看到亮光從黑雲縫隙綻射出來。

漸漸地,我開始注意大自然。早上出門,看到太陽,滿心歡喜,像見到了老朋友。下班時對夕陽發出會心的微笑,一路追著氣象萬千的雲回家。心念變得純真,找回了高中時期的單純、快樂。繼續走路,有一回半夜起來上廁所,闔著眼睛看到發亮的月芽光,嚇了一跳,連續好幾個禮拜,正準備去看眼科醫生,師父說沒事,這才釋然。

隨著走路,跟自己在一起的時間遞增,人漸漸平和、鬆軟。心量跟著開展、擴大。對名利的追逐,比以前淡薄許多。有幾次在心很靜的時候看書,閱讀的速度神速。走路立竿見影的功德,真是不可思議,沒有哪個法門可以比得上走路在調身、調心上的殊勝效用。這真是一條直接返回本源的大路,一個人即便是行盡了所有的法門,其最終功效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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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靜心,歸於中心 http://www.is-zen.org/tc/2004/back2inside/ Mon, 29 Nov 2004 01:04:38 +0000 http://www.is-zen.org/tc/?p=201 作者:宗平

七、八年前,師父要我們開始以走路做為靜心的準備,由此啟動了這一條再也無法中斷的「經行」。

在初期,刻意的努力、精益求精,讓我在喜悅和失望的矛盾中奮戰不已、精疲力竭。很多時候,前一刻仍在刻意保持對舉足的高度覺知,後一刻馬上不自覺的忘情留連於鳥語花香、藍天白雲的賞心悅目中,接之而來的就是對自己無盡的譴責和在掙扎中強制地驅使自己回到「保持高度覺知」狀態中,更常發生的是,腦海中總在找尋身體上特殊的感覺。就這樣,在一趟趟的走路靜心中,這種對保持覺知的鞭策和尋找特殊感受的期待,常常會令我陷入絕望無助的沮喪中。那些時候,就連我這個一向熱愛步行,喜歡徜徉於山水大自然中的人,都覺得舉步惟艱,了無生趣。但也正是這一連串的痛苦、掙扎、努力,將我一向患得患失、刻意努力、毫不懈怠的好勝緊張個性,在走路靜心過程中,展現無遺。

慢慢地,在無盡的失望、絕望中,我漸漸地摸索出放鬆、無所得心的訣竅。奇妙的是,一些言語中難以形容的領悟感受,也就在這些不經意的放鬆中,不時地流露展現出來。

在逐漸能放鬆,不刻意努力造作下,身體的敏感性逐漸增強,尤其在走路靜心六根對六塵的六觸中,時時能具體、強烈地感受到「與自己在一起」。這種感官上增強的覺受,確實讓過去忙碌不停的頭腦明顯地緩和下來。

如今,走路靜心已不再是一個需要刻意努力去達成的目標,或有必要刻意強調其重要性的事情。事實上,走路靜心就如同呼吸、飲食、睡眠一樣是生命中自然呈現的需求,在我仍然是忙碌無暇的日常作息中,走路靜心中的身心整合統一,讓我不時地歸於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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