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 2003 – 如是禪中心 http://www.is-zen.org/tc 光明自在行 Sat, 20 Feb 2010 19:40:49 +0000 en-US hourly 1 https://wordpress.org/?v=6.0.12 從頭腦中走出來 http://www.is-zen.org/tc/2003/outofmind/ Sat, 29 Nov 2003 14:35:29 +0000 http://www.is-zen.org/tc/?p=88 作者:在不在

我和頭腦也算是蠻有緣的。從小我就驚歎於頭腦運作的神奇,很想搞清楚它是怎麽回事。求學期間我也初衷不改,從幾個方面對神經網路作研究。在成爲社會人的過程中我淪爲頭腦的奴隸,飽嚐其苦。之後知道了要修行,就開始和頭腦戰鬥……

我從小接受科學的教育,也就是頭腦理性的教育,十年下來可謂飽受灌輸,在頭腦中建立起了被現世社會認可的自然人文架構。上大學時頭腦被進一步磨練強化。我曾經被物理學深深吸引,當我掌握了那些簡潔優美的公式時,我一下子覺得自己好有力量,因爲整個世界都好像可以被我的知識所理解,只要我去用頭腦就可以人定勝天。在這整個受教育的過程中我在頭腦裏爲真實世界構築著模型,到大學時這個模型就基本完成了,或者說我有了一個穩固的世界觀。我變得越來越依賴頭腦,而真實世界卻離我越來越遠。我已陷在頭腦中而不自知,而不能自拔了。

起先我還很得意,因爲在這個模型指導下的生活有理論的依據,有實行的準則,一切有條不紊。但是模型終究不是真實,所有和真實對不上的地方都成爲問題,都是痛苦,而最大的痛苦是我沒有真實地活著。我感受不到大自然的生機,只有一個頭腦對自然界的解釋;我感受不到別人的喜怒哀樂,只有一套頭腦對人事的說法;我也感受不到我自己的生命力、本能的需求,只有一個頭腦設定的自我形象。我活在頭腦裏,沒有感覺,沒有情緒,沒有色彩,沒有溫暖,只有冰冷的理論,堅硬的標準。除此之外,頭腦整日裏念頭紛飛,喋喋不休,從來沒有個安靜的時候,讓我一再錯過當下這一刻真實的生命,好累啊!頭腦裏念頭又此起彼伏,任何一個想法都會有不同的想法來推翻它,讓我在大小事情上都左思右想,猶豫不決,好煩哪!

隨著生活的展開,這一切煩惱痛苦變得越來越深切。我想要跳出頭腦的樊籠,可我唯一知道、唯一能夠運用的只有頭腦,但頭腦解決不了頭腦的問題,而我以前看不清這一點。我深入科學,希望通過認識頭腦而掌握它,結果只是發現科學就是頭腦的産物;我也練習打坐,希望能空掉頭腦,結果只是發現思緒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我又投身到慈善活動中去,希望能放下自我,結果自我在壓抑之下變得更加堅固。我也知道要無心,不能求,但知道這些、想要做到這些的還是頭腦。反正我怎麽也是出不來,矛盾重重,越陷越深,苦不堪言。

總算佛菩薩不棄,讓我碰到老師,瞭解到佛的教誨,學到走路的智慧。

剛開始走路時頭腦不斷地說話、評論、懷疑、建議,吵得我什麽也感覺不到。但走著走著變化就發生了。我開始注意到手在擺動,腳在起落,我有點活過來了;和風開始吹過我的面頰,陽光曬到了皮膚上,鳥叫聲鑽進耳朵,青草的香味撲鼻而來,我能夠享受走路了;腳踩在襪子上,襪子在鞋上,鞋在地面上,擡起腳來重心向前移,落下腳板不同的地方順序著地,走路還真不是件簡單的事呢。這樣一步一步地走著,有一天我忽然發現頭腦已不再那麽煩我了,許多問題隨著頭腦的安靜已不復存在,許多執著的事情也已放開。取而代之的是對自己身心的感覺,是清明的瞭解,是對修行的信心。我心裏開始升起喜悅,這是活著的喜悅,樸實而深沈;這是見到光明的喜悅,何其有幸!

我在很長的生命歷程中一直和頭腦艱苦奮戰,要擺脫它的奴役,要清除這塵埃而見到自性,但我屢戰屢敗。今天這場戰爭終於要停止了,因爲我已經找到了出路,只要去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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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屠刀 http://www.is-zen.org/tc/2003/dropknife/ Sat, 29 Nov 2003 13:28:18 +0000 http://www.is-zen.org/tc/?p=83 作者:卓蘭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這句話不知看過多少遍,聽過多少遍。總以為是對屠夫說的,對那些殺生的人說的,跟我沒關。但是老師上課時,解讀經書時,不斷的提醒我們說﹕佛所講的一切法都是為一切眾生的,但在具體上是對應一個人,是對應一個人一剎那的狀況。

記得有次要去德州上課,小孩在家需要人照顧,就請了褓母來,到要走的前一天,褓母打電話來說沒辦法幫忙,我好說歹說,又加了一倍的錢,總算答應。到了德州後,將此事說給老師及師母聽,當然對褓母非常不滿,認為她就是要多點錢。老師說﹕你能來上課,不就好了嗎﹗事情可以結束了。我說﹕但是…。老師說﹕什麼但是,你啊,就是做買賣的。當時一愣,聽了不懂,不知如何回答,也不明白為甚麼他這麼說。心裡仍然執著,而不能完全逝懷。

幾天後老師又問到此事。我仍然為自己的行為辯白。再一次老師又說﹕你是做買賣的。就在那剎那,我感覺到我的心在流淚,我的骨頭一刀刀被砍著,我那嘻皮笑臉,無法再笑,也無法再辯,我開始不動聲色的靜下來。上完課後,像往常一樣的回家,回去睡覺。

第二天的一大早醒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立刻湧入我的心頭。這句話在我心裡重複著一遍又一遍。再一次的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去做例行功課–走路…帶著覺知。就在社區附近走走,走著走著,也不知走了多久,突然我了解老師的意思。我了解他為什麼說我是做買賣的,我也知道我是做什麼買賣的–「屠夫」。我正用一把貪、嗔、痴的厲刀在那取捨分別,宰割著自己。

老師常說﹕如事情的本來面目,接受一切。不要用自己的破尺去衡量事情。不要被事情帶走,隨時回到自己,與你的覺知在一起。

再一次,我的覺知的光,無聲無息,也無要求的帶領著我,繼續走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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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於無量劫所演何法? http://www.is-zen.org/tc/2003/buddhataught/ Sat, 29 Nov 2003 12:15:36 +0000 http://www.is-zen.org/tc/?p=79 作者:西有

世尊說法四十九年,三百餘會,又道未曾說著隻字。他到底想說什麼?
如來廣說三乘,并及八萬四千法門,卻說於無量劫演一句法。他到底想教什麼?是阿羅漢,是辟支佛,還是往生淨土?

人一旦身受五蘊束縛,執取「有」的這種習氣,簡直如影隨形,無所不在,而且渾然不覺自己有所執著;或者是知道自己執著之後,躲避執著,抗拒執著,而自以為沒有執著。在這種習氣之下,研讀佛經,在不自覺中就與「有為」互相共鳴,那會知道自己早已有所執取有所著相了。佛說:「其心乃至證於如來,畢竟了知清淨涅槃,皆是我相。」只要還有一點「有」在,甚至證於如來,就根本還沒超越四相中的第一相 ─ 我相。經上寫的清清楚楚,可是我「有」的習氣一在,就和經文不相應,或忽略過去,或看不懂了。於是「修行」的速度越快,越精進,就離自性越遠,離地獄更近。

親近老師之後,才知道遇到善知識是多麼重要的事。又過了許久才看到「我見」的矇蔽多深,自我的須彌山有多高。觀念其實是可以一念之間轉過來的,但是「自我」再加上「我見」,卻能使觀念比命都還難捨。可是一旦轉念之後,你就可以發現佛經不再支離破碎,一切經典指向同一件事。您說如來真正想教的是什麼?

四十二章經裡,佛言:「飯凡人百,不如飯一善人。飯善人千,不如飯持五戒者一人。飯持五戒者萬人,不如飯一須陀洹。飯須陀洹百萬,不如飯一斯陀含。飯斯陀含千萬,不如飯一阿那含。飯阿那含一億,不如飯一阿羅漢。飯阿羅漢十億,不如飯辟支佛一人。飯千億三世諸佛,不如飯一無住無作無證之者。」佛陀用供養來暗示他要教什麼,他想要我們學什麼。凡人和善人來比是十分之一,持五戒者和一果羅漢來比是萬分之一。這兩種程度來比持五戒者幾乎是零。到最後三世諸佛和無住無作無證之者來比是千億分之一,千億分之一的三世諸佛根本等於零,如果連三世諸佛都是零,那四果羅漢更是零下之零了。您說如來真正想教的到底是什麼?您說大藏經中所寫的會是什麼?!只要少少有所得,有所捨,有所證,終不成就。

古人說:朝聞道,夕死可也。得遇明師教化,能超脫無始生死,長夜輪轉。實在稀有,百千萬劫難遭遇。誓必此身成就,以報佛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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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行合一與般舟三昧 http://www.is-zen.org/tc/2003/bozhousanmei/ Sat, 29 Nov 2003 11:12:11 +0000 http://www.is-zen.org/tc/?p=76 作者:心地

明朝的大儒王陽明先生曾提倡知行合一的學說。國父孫中山先生則倡導知難行易的道理。我們的老師依釋迦牟尼佛的教導,也強調知與行的重要。但是老師所說的「知與行」與王陽明先生及國父所說的「知與行」不同。王陽明先生與國父的「知」是知識的知。「行」是操作、執行的行。這兩者均在頭腦的層面,不離形相。而老師的「知」是清楚明白自己的知。「行」則是以足行走之行。這是超越頭腦,超越形相的。

數年來,老師一直在強調警覺(知)及走路(行)的重要。對於警覺的重要,我深信不疑。因為釋迦如來在無數的經典之中均教導我們要以般若觀照了知:凡所有相,皆是虛妄,無有自性。是故我們應如實觀照,切不可妄執妄取,方能徹見真如本性,成就無上菩提。但是對於「走路」的重要性,我始終無法信服。我看不出走路與明心見性有何關聯。路誰不會走?如果我連讀經都勻不出時間,那有閒工夫去走路?何況,我喜歡打坐。打坐可以立刻讓我寧靜。「能仁寂默」不正是我們的大目標嗎?所以我寧打坐而不願走路。

這些知見無非是反映了我的自我,我的須彌山。我也深知我的知識障及須彌山也正是我與真如自性之間的高牆。所以這次去休士頓之前,我發願要整頓我的須彌山。三週下來,深覺不虛此行,功德圓滿。茲將我三週的心得歸納成三項:(一)二壘安打須彌山,(二)般舟三昧與知行合一,(三)頭腦與心務必降服。

(一)二壘安打須彌山

在中心的第一週,連續幾天老師提出問題問在座的同修。老師依序由右至左,再由左而右,又由右至左,問了在座的同修。奇怪的是每次老師都把我跳過去了,好像我是見不著似的。有一次,老師要我們分享修行過程中「哭」的經歷。我這種經驗太豐富了,不假思索我就可以說上一籮筐。我那天的座位只離老師兩席,老師點了我兩旁的同修及所有其他 D.C. 的同修,就是對我例外沒點。妙的是,老師沒點我,卻在大家分享結束後,他自己說了我在他以前舊居有一次哭的經驗。這件事情我有點納悶,為什麼我一直被跳過呢?直到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觀世音菩薩的耳根圓通法門突然出現在我腦際。啊!我就是那靜相,我就是那空相,我就是那生滅相。我這須彌山生生世世障礙我前行,還不自知。頃刻之間,我的須彌山矮了大半截。所以我說是一隻二壘安打。

(二)般舟三昧與知行合一

這支二壘安打須彌山震破了我的知見,也震醒了我的覺知。我也就更能敞開心懷去看那「走路」之行的重要性。老師也在這三週之中,從大藏經裏挑選了許多與地獄有關的經文。而這些經文中不少還與走路有關,讓我對走路有更深的體會。加上在中心三星期課程表上少不了走路,於是我有空也就在室內走路。我從來沒在家刻意走路,還不知道在家裏也可以走路,而且還可以走得無比殊勝,真是跌破了眼鏡。

我對走路的成見轉了一百八十度。起因於緩行。由於在室內走路,舉足、下足可以隨心所欲的緩慢。我可以對身體有更細膩的觀察。有一天我正在輕移蓮步時,實然覺得後背腰部像水波一般地波動起伏。後來這波動擴散到全身,自己就像一條船被水波推動著前進。走起路來,浪起則移,浪止則停,毫不費力,殊勝無比。老師說這境界叫初步的「般舟三昧」。這項體驗使我對覺知與走路之間的互動有更深刻的體認。我發現覺知與走路是相輔相成的,是應合而為一的。因為帶著覺知的走路有如進入仙境,太美妙了。而走路,尤其是緩緩而行,可以使覺知更清楚、更細緻。另外,我還發現走路以後打坐可以使打坐更舒暢、更寧靜。所以我現在對「覺知」而「走路」合併為「知行合一」。

(三)頭腦與心務必降服

自從我體驗了「般舟三昧」之後,走起路來,一天比一天殊勝。因為我走得很慢,後面經常有數位同修隨行,像一列火車或一個船隊。有一天,我身後只有一位同修,亦步亦趨,走了很久。我突發奇想,我這條船順著水波前進,毫不費力,我何不把後面那條船連鎖起來,一起順水推舟前進呢?我萬萬沒料到僅這一念起,我的這條船就開始顛了起來。我立刻覺得我的背脊沈重起來。那原來推動著我前進的水波也消失了。我這條船開得十分費力。我呼吸變急了,心跳也加快了,汗也冒出來了。我背後就真像拖了一條大船。我舉步維艱,繼續走不到一圈我就再也走不動了。我後來打了幾個飽嗝,上了洗手間,才調整過來。

這個親身的體驗,令我如大夢初醒,領教了意念的威力。它可以在平靜的湖面興風作浪,可以在晴空中令風起雲湧。它也可以使幻成真。這意念來之於頭腦,也來之於心。若不降服頭腦,若不降服心,而想明心見性,就像欲煮沙成飯一般的困難。

以前老師屢次說我善思維,我還看不出善思維的嚴重性。這次老師更進一步說我前世修得不錯,所以我這世的「光」都是現成的。若不是我的善思維,我前世就可以成佛的。這無非是對我的當頭棒喝。我現在時時引以為鑑。我十分感激老師及師母提供這三週的靜心機會,也感激所有參與的同修,使我認識了走路的重要。原來知行是合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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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門記 http://www.is-zen.org/tc/2003/ente/ Sat, 29 Nov 2003 10:08:13 +0000 http://www.is-zen.org/tc/?p=73 作者:北霞

大禹治水,三過其門而不入。北霞拜師,三跨門檻方入。

第一次北霞與老師見面,是一九九八年夏天。承瑜珈老師之邀,北霞與瑜珈班上的另兩位同學在上完瑜珈課後直接去見老師。瑜珈老師口中的老師聽起來像是位年高德邵的長者,但是北霞一見之下,居然是位和善有禮的中年男士。

當時老師在講解六祖壇經及八大人覺經。毫無「心內行」觀念的北霞,聽起來好像隔了一重山:什麼世間是自己,國土是身體?另外有一事北霞引為奇特,即是老師不讓學生記筆記─只准聽,不准寫。此外北霞問了老師一個關於五蘊想與識的問題,北霞不理解也不喜歡老師的回答,又覺得這位老師有些邪門,這個門檻就檻在那兒了。

第二次北霞與老師見面,是二零零一年秋天。月前北霞由於幫忙佛光山梵唄演唱會推票事宜,認識了老師的一票弟子且和他們甚為投緣(臭氣相投)。因此北霞興頭很高的再次拜見老師聽講圓覺經及維摩詰經。這次北霞聽心內行是隔層紗,仍是不甚了了。而當老師及弟子們談到「走路」及「警覺」時,更是不知所云。慘哉的是當北霞提及不能決定學佛的方向:是該入世慈濟?鑽研經典?或一心念佛時,頓成眾矢之的,被說得體無完膚。北霞在「一頭霧水,莫名其妙」的心情下只有沉著接招了。所幸北霞多年與人相處,深信「言論自由」,倒也沒有惱羞成怒。老師見孺子執迷不悟,即下了一帖良藥─「去唸楞嚴咒」。第二次北霞的門檻還是檻在那兒。

第三次北霞與老師見面,是二零零二年夏天。從上次與老師分手後,北霞收下楞嚴咒的良藥,雖沒有如方去唸楞嚴咒,卻開始研讀楞嚴經。一讀之後,方知為何有「一讀楞嚴後,不讀天下糟粕書」之說。也開始了解「心內行」及「如來藏」之深邃。但是北霞仍不能確定老師講的是否全然正法。因此北霞這次與老師見面後,即聲明北霞只相信佛說的。老師即說「你要說話算話」。巧哉! 老師這次完全是以經講經─用大藏經文來詮釋金剛經。北霞在這一週老師以經講經的薰陶下,真是如魚得水。而老師對金剛經在理論及實修上的博大精深,更讓北霞有暢飲甘露的感覺。此外在聽老師講經時,北霞身體上也經歷了一些特殊的感應。最特別的是老師走後第一天,北霞清晨醒來,不自禁的淚流不止數小時,深刻感覺到自己是摩尼寶珠於塵垢泥濘中,久經為人踐踏輕賤,終被拾起沖淨及珍惜。從此北霞對老師深為信服。這一次北霞的門檻總算是跨過去了。

老師說過「是他的弟子,打也打不跑」。北霞就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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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歲的生日禮物 http://www.is-zen.org/tc/2003/presentat5/ Sat, 29 Nov 2003 09:02:20 +0000 http://www.is-zen.org/tc/?p=69 作者:奻丱

在五十歲的生日那天,你覺得會得到什麼樣的生日禮物?三子〈房子,車子,孩子〉?珠寶?有$$$?或者是驚喜的派對?還是健康的身體??很幸運的,我都有。不要太驚訝!也不要太嫉妒!也不要以為我得了幻想症!你也可以得到,並且是‧‧‧包賺,包贏,超過你所估計的‧‧‧什麼?你要我公開這秘密!‧‧‧讓我想一想‧‧‧好吧!現在什麼密教,巫教,都公開密秘了。這也沒什麼不好說的。聽好!聽仔細!我要公開這秘密了。

其實很簡單,祇要平時常常的觀察自己,就會發現到你所有的煩惱、痛苦、生氣,都是五蘊在作祟。這些大患如何看清楚,秘訣就在這「觀」字。當你觀自己夠清楚,自然而然這五蘊就會漸漸的減少。夠清楚了嘛?夠細節了吧!‧‧‧什麼?‧‧‧你還不懂!‧‧‧好!好!我再說的詳細些:例如,當你有車時,你會夢想著另一部名車。當你有一間小屋時,你會夢想著另一棟華屋。當你吃著山珍海味時,腦裡還會計劃著下一餐吃些奇異的食物。當你戴著亮麗的珠寶、華服時,還會計劃下一顆要多大,多亮;另一件衣服該什麼時候去買。當你股票已賺進不少錢時,你還想著下一股該買進多少。所以我們每天都有無數的這不夠大,這不夠好,這不夠多‧‧‧不夠‧‧‧不夠‧‧‧越想越煩惱、痛苦、生氣。我們就一直生活在這樣的輪迴中。別緊張,全世界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這樣生活著。另外百分之十是死人,無法作什麼,想什麼,另外百分之十是病人,祇要不生病,他就開心、滿足。懂了嗎?這「無念」與「一」,這「全然的有」,就是那秘訣的精華。真的不騙你,騙你我就成不了佛啦﹗

拜託﹗拜託﹗多謝﹗多謝﹗請你在日常生活中,好好的觀察自己的動作、呼吸、思想;聆聽你的身體告訴你的訊息。祇要靜靜的知道你所有狀態,沒有任何思想與知識、動作。就是簡單的「知」。但要先看清楚你的煩惱、痛苦、生氣,並接受自己不夠大;不夠多; 不夠好。在這樣的不間斷訓練中,你會找到屬於你的自性。

嗯 ﹗我怎麼會有個小煩惱飛進來,房子裡缺個「新地板」「新窗戶」,原來我還是有些煩惱在,還沒全然的一。也許我該去山上靜一靜‧‧‧什麼不好‧‧‧有神通‧‧‧那麼去寺廟‧‧‧去修一修‧‧‧更不好,會更煩惱。那我該去哪裡???真是太煩惱了。嗯﹗我知道了,去蓮花湖。拜,哪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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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鳳凰 http://www.is-zen.org/tc/2003/phoenix/ Sat, 29 Nov 2003 08:53:11 +0000 http://www.is-zen.org/tc/?p=61 作者:孝慈

我本求心心自持,求心不得待心知
佛性不從心外得,心生便是罪生時
我本求心不求佛,了知三界空無物
若欲求佛但求心,只這心心心是佛(達摩)

收之一切不立,散之普遍含靈
妙神非知所測,正覓絕於修行(無心論)

一聞普賢王驚醒夢中人,我本同行,何以墮入如此深淵
遊戲人間只為一念無明,拖累諸佛,為渡眾生, 受苦受難
淚漣漣洗淨一身,面具頹離, 六根銷毀, 告別自我,一切自然展開

佛陀回首含淚看破塔,如此行列好熟悉
何時列在破塔中,自我凌駕佛性之上, 摩尼變色
浴火鳳凰灰滅重生,棄位出家,大身非身,弦(線)斷緣斷亦無所斷

舉足下足,足自轉動
往昔區別,節節支解
業性纏身,落入輪迴
回頭是岸,覺性本在
了然洞見,自在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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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悲 http://www.is-zen.org/tc/2003/compassion/ Sat, 29 Nov 2003 07:21:57 +0000 http://www.is-zen.org/tc/?p=45 以前我不清楚什麼是真正修行,總以為一個人修行的成就是他的慈悲表現。所以我心裏有一大堆的「相」來為慈悲這件事下定義,同時也以為慈悲就等於布施,而我所了解的布施與一般世俗的定義一樣,以為布施就是去行善做好事、去濟世助人…。一切修行的成就都是以對「眾生」有所作為才算數,所謂「眾生」當然也就是除了我自己以外的所有世人。所以我的修行完全是以「我為眾生做了什麼」來界定,心裏充滿了使命感,心心念念都是慈悲,都是想著如何做好事、如何幫助別人。因此,看到了那些只管自己不管別人的人,就認為他們是自私的、錯誤的。

金剛經是修行人必讀的重要經典。剛開始時唸了又唸,都不知道它在說什麼。還好這幾年下來經過師父的耐心指導,漸漸對它的內容清楚了些。當我看到「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又讀到「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等等,後來又讀到不少其他類似的文字,使我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對所謂「相」的定義。

我發現所有的色聲香味觸法皆與「相」息息相關,而我們卻一直被「相」拖得團團轉,並且將這些「假相」都變成自己的「真相」,我沈醉其中,而且毫無覺知。直到後來我懂了「菩薩不住相布施」的意義,才更加清楚一般世俗的有「相」布施與佛所教的完全背道而馳。

這一連串的認識把我以前所認知的慈悲與布施的觀念完全推翻。起初有些手足無措,再加上長久以來的習氣及認知還沒有完全消失,心裏難免衝突矛盾,有時甚至很沮喪地覺得自己修得一無是處。還好,在那同時,我已經開始實修老師教我們的「警覺」了。

「警覺」是純淨觀照的起點,不僅一開始就不能著相,而且無所求、無所得。在這過程中,我的一些己見、執著、習性…逐漸淡化消失,才慢慢地明白「菩薩於法,應無所住,行於布施」的真諦,但是這件事可真是「知不易,行更難」,原來佛所說的「布施」竟是指在般若觀照下,我們的煩惱、分別心、思維妄想自動消失了。

般若觀照即是「布施」,而我們自己的這些煩惱、分別心、妄想…,才是我們真正的「眾生」,原來眾生就是我,我就是眾生,這「眾生」與我們身外的世人毫無關係。修行是心內行,是往內修。對自己慈悲就是對眾生慈悲,這個「慈悲」就是完全接受自己的一切,如實地觀照自己的愛憎長短。所以把自己照顧好了,眾生也就被照顧了。在金剛般若觀照之下,這不是自私,而是自律、自觀、自在。在這當下,只有純淨的觀察,不下定義,不貼標籤,不批判。

我現在明白,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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